一位家族性遗传抑郁症患者的故事


抑郁症案例-家族抑郁患者自述
导读:Jane(化名)是一位有着30多年抑郁经历的女性,今天我们使用第一人称将她的抗抑郁经历写出来,希望给身处相同情境的你一些力量。
如果你的家人也在经历这类似的痛苦,这篇文章也可以帮助你了解他们所处的境况,从而更好地彼此理解,帮助TA渡过难关。

我从19岁开始变得极度沮丧。 大学时我在学校和社交方面表现良好,但一直被存在性焦虑、悲伤和冷漠困扰,最终演变成临床抑郁症和严重的饮食失调。 这是我与精神疾病斗争的开始。 22岁时,我开始服用抗抑郁药,左洛复(Zoloft)、帕罗西汀(Paxil)、韦尔布特林(Wellbutrin)、西乐沙(Celexa)、百忧解(Prozac)、Trazadone、雷克萨普罗(Lexapro)、埃非瑟(Effexor)、 Cymbalta,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增加了锂盐、阿立哌唑、血清素、妥泰、利培酮、再普乐、吉奥登、阿得拉、普罗维吉尔… … 24岁的时候我精神崩溃了,35岁的时候第二次崩溃,42岁的时候第三次崩溃。 我服用过的药物从单一的抗抑郁药到同时服用6种不同药物。事实证明,抗抑郁药和其他精神药物不会让你快乐,如果幸运的话,它们会让你不再沮丧,但以我的经验来看,通常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我同时也在接受各种各样的治疗,家族排列、NLP、CBT (认知行为治疗)、催眠,还有各种按摩、灵修、驱魔等等。


抑郁测试


抑郁症发作时,我会连续几天躺在床上,连洗澡对我来说都太费劲了。 吃饭已经不重要,我不会接电话,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自杀,我尝试了3次不同方式的自杀,但都失败了。 我还酗酒和吸毒,我在四个不同的场合吸毒5150次。

我不知道自己是懒惰、悲伤还是喜欢小题大做,在别人眼里,我其实没有什么可沮丧的。周围人会让我”努力振作起来“、“去散散步”或者“列一张感恩清单”。 但抑郁症像是一个魔鬼,它吸光我所有的能量和意志,在我的血管里灌满了铅,在我的头脑里灌满了一种悲观主义、自我憎恨和恐惧,只有其他抑郁症患者才真正理解。

30多岁的时候,我得知了我的家族病史。 我的曾祖母被诊断出患有“神经衰弱”并住院治疗。 我的祖父接受了最早的抗抑郁药物和电击疗法。我的父亲酗酒。 母亲这边的遗传基因同样丰富: 我的外婆和舅舅都患有精神分裂症。我的外婆在我母亲十几岁的时候因为精神崩溃住进了医院。 外婆的姐姐也患有精神分裂症并接受了电击疗法。 外婆另一个妹妹在她二十出头的时候因为自由恋爱被阻止且被饿死了。


当我知道家族病史后,我感到内心冲突的厉害。一方面轻松了许多,知道不是我的认知出现了问题,而是我确实遗传了一些负性的、让人感到无力的东西。 另一方面,自己好像被判了死刑,抑郁不是恶作剧,会有谢幕的时候,而是一种慢性病,我这一辈子都不得不跟它共处,一辈子都要学着去管理自己的整个人生。

成瘾学家与精神病学家韦茨曼博士说我们需要知道自己是否患有抑郁症或抑郁症。抑郁症有什么症状呢?首先,无法入睡,没有精力,不能享受任何东西或事情,容易暴饮暴食或没有胃口,对每个人都易怒等等。 这些症状都可能是多巴胺水平低的人所说的症状。 这些症状与成瘾的症状很相似,所以要注意区别。

我已经戒酒5年了,而且多年来一直保持清醒,但我仍然会一连好几天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时在谷歌上搜寻上吊用的套索系法,喝什么样的防冻液,或者用什么样的武士刀。


韦茨曼博士还说: “重度抑郁症患者在慢性压力下大脑会分泌一种荷尔蒙或者叫生长因子,它可以帮助大脑神经元不断地增加彼此间的联系,这种被称为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的荷尔蒙停止分泌,神经元也停止产生新的连接。 在重塑过程中,我们不断地失去联系,不断地修剪和重建,如果生长停止,神经元之间的联系会越来越少,神经元之间的连接越少,那么白质会丢失越多,大脑也会越来越小。所有有效的抗抑郁药物,都是通过阻断应激反应和阻止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的损失来起作用的,这样你就不会失去这种相互联系。但这个反应需要很长时间。这种药物需要能够起作用,然后阻断应激反应,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重新打开,然后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进入细胞核并打开其他基因—-这些基因制造出一个产品,指令神经元增加相互的连接,这需要沿着轴突一直延伸到神经细胞的末端,然后神经细胞才能开始建立更多的连接。这就是为什么这些药物需要6-8周才能开始起作用。”


“患有慢性疾病,不管是抑郁症、成瘾症还是糖尿病,都有一种吸食灵魂的特质,人们只是厌倦了这种特质,”韦茨曼博士说。 “难道我们就不能有一天忘记这件事,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吗? ”

是这样的。所以在我快40岁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有用的方法,但是还没有找到可以完全治愈这些精神上可怕的黑暗。这些方法包括冥想、锻炼、增加与人之间的联系方式,即便自己痛苦得宁愿用钳子拔掉所有的牙齿的时候,也要走出家门。

现在我还是能感觉到抑郁的发作,就像看到远处的风暴一样。 我不再试图修复它或者逃避它,而是全力以赴,度过难关。这意味着我要接受自己把睡觉当作内心的避难所。尽管我在这种致命的疾病中存活了很多年,但当抑郁症袭来时,我仍然要一一经历,它总想彻底击败我,似乎也永远不会消失,但事实就是这样,我还是要去经历、面对,或许这也是我的人生特别之处。


所以如果你不是抑郁症患者,请不要问我们为什么会抑郁,我们不知道答案,我们的基因、我们的大脑的构造就是这样的。但是如果你希望有更多的探索,动力性心理咨询可能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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